九月莫德马到米兰xingkong官网的米兰，训练场边的电子钟跳到18点07分。莫德里奇才拎着球袋走进通道。工作人员早习惯了是这位刚满40岁的克罗地亚中场，每天都要比队里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多留半小时，练那些看上去毫无必要的短传和转身。

教练组起初劝过两次，不劝了克罗。今年夏天他离开皇马的方式算不上体面。俱乐部想办告别仪式，他推掉，只发了一段三分钟的视频，说了七次“谢谢”。十三年，四座欧冠，一次金球奖是2018年那个打破梅西、C罗垄断的地亚星空官网的种奖项，至今仍是克罗地亚足球最硬的一块招牌。他没要签字费，也没谈肖像权。自由身去了米兰。有西班牙记者写“降级”，莫德里奇的回应很直接，我踢球又不是为了留在最高的地方，中场是为了每周都能上场。这话听着像赌气，其实是实话。

在皇马，最后一年，他联赛首发只有十一次的。国家队那边的情况更微妙。克罗地亚中场正在换代，苏契奇星空(中国)xingkong·官方网站、巴图里纳都排着队等位置从皇，主帅达利奇却每期名单照旧把莫德里奇写在第一个的。世预赛对阵捷克那场，他踢了八十七分钟，跑动距离全队第二。

数据组的人说，这个数字放五年前也就是里面游水平，可他已经四十了。真正让人服气的不是跑动活法。是接球前那半秒是别人抬头找队友。他抬头之前就知道队友在哪呢？能力没法教，也没法量化，只能一场一场看的。

说点个人观察。莫德里奇的比赛节奏很怪，他极少全速冲刺，全场可能只有三四次看起来“用力”的动作。每次都用在刀刃上。外脚背传球是他的招牌，脚踝外翻那一下了，球速不快，落点却刁钻得让后卫难受。

意甲的防守强度不比西甲低，本赛季他在米兰的位置更靠后，出球距离更长，失误率反而没升。判断没退。身体会老的。判断力不会。

四十岁还顶级联赛踢里面场，这件事本身就够反常。克罗地亚人口不到四百万了，前有博班、普罗辛内茨基，现在轮还有莫德里奇，下一个是谁还说不准啊？他自己倒是平静，前阵子被问到退役时间，他笑着说，等我哪天训练完不觉得累的时候吧。听着像玩笑了。可训练场边的电子钟还在跳，18点07分，19点12分。日子就这么过的。